旅行者的小鸡桶进申鹤的箩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12:41:41 来源:原创内容

旅行者的小鸡桶进申鹤的箩

这事儿说起来,还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。那天我在璃月港外头瞎溜达,手里拎着个木桶。桶里呢,是刚在轻策庄集市上买的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,黄澄澄的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准备带回尘歌壶里养着,给那片小天地添点活气儿。没想到,就在归离原那一带,碰上了申鹤。

她正独自站在一处遗迹边,望着远处层岩巨渊的方向,山风吹得她衣袂飘飘,那股子清冷出尘的劲儿,隔老远就能感觉到。我提着桶,琢磨着是该悄悄绕过去,还是上前打个招呼。正犹豫呢,桶里的小家伙们不知怎的闹腾起来,扑棱着还没长齐的绒毛,一只格外胆大的,竟一下子从桶沿蹦了出来,直直朝着申鹤那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要知道,申鹤师姐常年修行,身上自带一股肃杀之气,寻常小动物见了都躲着走。这愣头愣脑的小鸡崽,可别冒犯了她。我赶紧小跑着追过去,嘴里喊着:“哎,别跑,回来!”

申鹤听到了动静,转过身来。她先看到了我,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随后,目光便落到了我脚边,那只正用小尖嘴啄她云纹靴边小草的小黄鸡身上。我有点尴尬,伸手想去抓。却见申鹤慢慢蹲下了身子。

她伸出食指,那手指白皙修长,平日里不是捏诀便是执枪。此刻,却有些迟疑地、轻轻碰了碰小鸡崽背上柔软的绒毛。小鸡崽不怕生,反而蹭了蹭她的指尖。我看到申鹤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,像冰湖表面裂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纹。

“它……不怕我?”申鹤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仔细听,尾音里似乎带了一丝极淡的困惑。

“啊,这小东西,可能还不懂事儿。”我挠挠头,趁机把其他几只也想“越狱”的小鸡按回桶里,“师姐你身上气息纯粹,它大概是觉得亲近?”我这纯属是硬着头皮找补。

申鹤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那小鸡绕着她的靴子打转,半晌,才轻轻说了一句:“生灵……很柔软。”她这句话说得很轻,不像是对我说,倒像是自言自语。我忽然想起她的身世,想起她自幼被孤煞之气缠绕,与人间烟火、寻常温情隔绝的过往。这些毛茸茸、暖烘烘、叽喳叫唤的小生命,对她而言,或许是种陌生又新奇的体验。

我心思一动,干脆把那只最活泼的小鸡捧起来,递到她面前:“师姐,要不……你帮我拿一会儿?我整理一下桶,它们挤作一团了。”这是个笨拙的借口,但我想,让她接触一下也好。

申鹤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团暖黄色的、微微颤动的小东西,终于伸出手,学着我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捧了过去。她的动作有些僵硬,显然很不习惯。小鸡在她掌心站稳,仰头叫了一声。申鹤整个人都顿住了,手臂直直的,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小鸡,而是一道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维持的符箓。

那画面其实有点好笑,又有点让人心里发软。山野的风吹过,拂动她的白发,她一动不动地站着,掌心托着一只小小生灵,构成一幅奇特的景象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的手臂才慢慢放松下来,指尖也不再那么紧绷。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小鸡,那小家伙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眯起了眼睛。

“它很暖和。”申鹤又说,这次语气确定了一些。我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只是蹲在旁边整理木桶里其余的小鸡,留给她一点空间。这个小小的生命互动,似乎比千言万语更能触动她内心某些被冰封的角落。我能感觉到,周围那种凛冽的气息,似乎都柔和了那么一点点。

后来,我把小鸡都收回桶里,准备告辞。申鹤将那只小鸡还给我时,手指又不自觉地轻轻抚过它的背羽。她抬眼看了看我提着的木桶,忽然问道:“它们……会长大吗?”

“会的,”我肯定地说,“好好养着,会长成精神的大公鸡,母鸡还能下蛋呢。”

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,目光在桶上停留片刻,然后转向远处的山峦,“长大……也好。”

我提着我的小鸡桶继续上路,走出很远,回头望去,她还站在原地,山风依旧,但那个清冷的身影,似乎因为掌心残留过的一点点温度,而显得不那么孤独了。这趟旅程里,日常温情的种子,有时候就是这样,通过一个最意想不到的意外,一次最笨拙的接触,悄然埋下的。至于那个“箩”,或许可以是“掌心”,也可以是“疆界”——她内心与这温暖尘世之间,那一道正在被小小生灵的柔软所叩动的无形疆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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