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舔日日操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07:09:31 来源:原创内容

日日舔日日操

老张蹲在店门口,磨他那把用了叁年的菜刀。砂轮哗哗地响,火星子溅出来,像他心里那点憋不住的焦躁。“日日舔,日日操”,他嘴里嘟囔着这句从隔壁木工老李那儿听来的行话。舔的是刀刃,操的是功夫——老李这么解释。这话糙,理儿却实在。

刀锋蹭过磨石,发出均匀的嘶嘶声。老张想起刚接手这小吃摊的时候,那可真叫一个手忙脚乱。酱料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火候时大时小,客人吃着皱眉,他自己也急得满嘴泡。那时候总觉得,是工具不顺手,是地方不好,是客人挑剔。现在回头看,哪是那么回事儿。

隔壁老李做木匠,有回看他着急上火,拎着瓶啤酒过来,指着墙角那堆刨子凿子说:“瞧见没?我这行当,家伙什得天天‘舔’——用油布擦,用细石磨,保着那股锋利劲。手上功夫更得天天‘操练’,差一毫,榫头就松,卯眼就晃。”老张当时没全懂,只觉得这话听着带劲。

后来他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了。这“舔”字,是伺候,是呵护,是日复一日的维护。就像他每天收摊后,必须把灶台擦得锃亮,把调料罐盖严实,把刀磨快。少做一天,第二天准出岔子。刀刃钝了,切出来的肉片厚薄不均,入味就不匀;锅底没刷净,炒出来的菜就带着股焦糊气。这些细碎功夫,偷不得懒。

那“操”字呢?是实打实的演练,是把那点手艺反复摔打。老张现在每天清晨备料,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土豆丝该切多细,肉臊子该剁多碎。这手上感觉,是成千上万次重复里泡出来的。有一回儿子看他颠勺,说爸你这动作真利索。老张心里笑:利索?那是叁千多锅炒饭练出来的肌肉记性,早长在胳膊里了。

这两样,缺一不可。光“舔”不“操”,那是摆样子,工具保养得再好,手上没准头,切菜都能切着手。光“操”不“舔”,就是蛮干,再好的手艺,用着钝刀破锅,也出不来精品。老张觉着,这道理放哪儿都通。街口修鞋的王师傅,那套钉锤锥子,用完必定上油归位;对面教钢琴的陈老师,自己五十多了,还每天雷打不动练两小时哈农。

太阳斜过来了,老张举起刀,对着光眯眼看看刀刃。一线亮白,均匀得像是画上去的。他站起身,活动活动发麻的腿脚。傍晚的客人快来了,炉火该升起来了。这日子啊,就是这么一天天“舔”过来,“操”过来的。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秘诀,就是把那点该做的事,不打折扣地、一遍遍地、认认真真地对付好。

隔壁传来老李拉锯的声音,呲——呲——,又稳又长。老张把磨石收好,刀挂回案板边。厨房里,一切都摆在该在的位置上。他洗了把手,准备系围裙。第一拨熟客的脚步声,已经在巷子口响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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