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输了任对方看和玩部位一个月
比赛输了任对方看和玩部位一个月
老张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时，整个棋牌室都安静了。纸条上是他自己写的字：“若本次台球赛落败，自愿让胜者‘看和玩’身上任何部位一个月，特此为证。”周围几个老伙计先是愣住，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。有人说老张你疯了吧，这种赌也敢打？老张红着脸，梗着脖子：“我怕什么？我练了叁个月，肯定赢小王那小子！”
结果呢？结果就是，小王最后那个黑八，稳稳当当落袋的时候，老张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子都凉了。小王擦着球杆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。周围看热闹的都不笑了，气氛变得有点怪。有人打圆场：“哎，玩笑话，别当真……”小王还是笑着，扬了扬手里的纸条：“白纸黑字，老张哥，认不认？”
老张这辈子最讲个“信”字。他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认。”
这“看和玩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，俩人当时谁也没细说。老张心里七上八下，想着大不了就是让这小子看看自己年轻时打架留下的伤疤，或者“玩”两下自己那因为干活而粗壮却不太灵便的手指头。可事情的发展，完全超出了他那点简单的想象。
第一天，小王没来。第二天，小王来了，拎着一瓶红花油。他说：“老张哥，我瞅你这两天右胳膊抬起来费劲，肩膀那块儿‘零件’肯定劳损了。我这赌注，就先‘看看’你这肩膀。”老张别扭地撩起背心，小王还真凑近了看，边看边按，疼得老张龇牙咧嘴。“这儿，肌肉都僵成硬疙瘩了，”小王说着，倒上红花油，手上带了点力道开始揉，“我这就算‘玩’你这部位了啊，给你松松筋骨。”那一顿揉，疼是真疼，可揉完了，热乎乎的，那股子酸胀感还真轻了不少。
老张有点懵，这算哪门子“看和玩”？
接下来的日子，小王这“权利”用得是千奇百怪。他“看”过老张因为常年低头修车而微驼的脊椎，然后买了个护腰硬是让他戴上；他“玩”过老张长满老茧、指节粗大的手，结果是用温水给他泡手，再用工具一点点帮他修掉那些厚茧，抹上润肤的。“您这双手，是养家的手，得爱护点。”小王这么说。老张心里那点尴尬和抵触，像春雪一样，慢慢化了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很多年没被人这么“观察”和“照料”过了。
最让老张触动的是上周。小王说：“今天我得‘看看’您的脸。”老张老脸一红：“脸有啥好看的？”小王挺认真：“您照镜子的时候，光看胡子拉碴了吧？我看看您眼角，看看您额头。”看了一会儿，小王叹了口气：“老张哥，您这眉头，睡着了都是皱着的。这‘部位’长期紧张，影响运气。我今天就得‘玩玩’您这眉头。”那天下午，小王啥也没干，就拉着老张在小区河边树下坐着，天南海北地瞎聊，讲他小时候的糗事，讲他工作里的笑话。老张听着听着，不知不觉，笑了好几回。傍晚的风吹过来，小王指着他说：“您看，现在这眉头，不就‘玩’开了？”
一个月眼看到头了。这天晚上，老张特意叫小王来家里吃饭。几杯酒下肚，老张憋不住了：“小王啊，我这心里一直嘀咕。你赢了我，这一个月，尽干些……伺候我的事儿了。你这赌注，图个啥？”
小王给他斟满酒，自己也喝了一口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“老张哥，其实那纸条我一看就明白，您当时是赌气，也是信任我不会太过分。我爸走得早，他以前也跟您一样，浑身是‘零件’的毛病，却从不当回事。我就想啊，要是有人能这么‘检查检查’他，‘摆弄摆弄’他，让他注意点，该多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一个月，我不是在行使什么赢家的权利。我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，名正言顺地，照顾照顾您。您要真说图啥，我就图个心里踏实。”
老张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他忽然全都明白了。那些“看”，是细致的观察和关心；那些“玩”，是笨拙却真诚的调理和陪伴。这哪里是什么荒唐的赌注，这分明是一场用玩笑包裹起来的温暖。他喉咙有点堵，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，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，心里却一片滚烫的澄明。
窗外月色正好，屋里饭菜飘香。一场离谱的赌局，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，照见了人与人之间最质朴的那点念想。老张想，明天，该他主动约小王出来打球了。不过这次，得立个新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