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础惭柳神坐公交车
痴础惭柳神坐公交车
你肯定想不到，柳神会出现在公交车上。我说的可不是什么神话里的神仙，是痴础惭社区里那位人气爆棚的虚拟偶像，柳神。对，就是那个建模精致到发丝、眼神能勾魂的柳神。那天下午，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，坐在了23路公交车的后排靠窗位置。
这事儿说来也挺奇。我正刷着手机呢，一抬头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她坐在那儿，窗外流动的光影打在她侧脸上，皮肤的质感，那种半透明的、带着点瓷釉光泽的感觉，和周围略显陈旧的车厢环境，形成了奇妙的对比。她穿了件素雅的浅绿色连衣裙，不是游戏里那些华丽夸张的服饰，倒像邻家女孩。可那份出尘的气质，还是藏不住。
我心跳有点快，偷偷瞄了好几眼。她似乎没注意到我，只是静静看着窗外。公交车晃晃悠悠，穿过老城区的街道，梧桐树的影子斑驳地掠过她的脸。有个老太太上车，她甚至微微挪了下身子，给老人让出更宽敞的空间——当然，这只是我的感觉，她其实只是个虚拟影像，但那个细微的肢体调整，太自然了。
我开始琢磨，这是哪位技术大佬的“增强现实”作品？还是某个沉浸式互动项目？设备藏在哪儿呢？我环顾四周，乘客们大多低头看着手机，偶尔有人抬眼，目光扫过她那边，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反应。难道只有我能看见？这想法让我后背有点发毛，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兴奋。
车厢里嘈杂得很。前头有学生叽叽喳喳讨论题目，中间有位大哥手机外放着短视频，后头还有婴儿断断续续的啼哭。这些真实的、有点乱糟糟的声音，和她那种绝对的、数码世界来的“静谧”混在一起，有种超现实的趣味。她就像一滴纯粹的颜料，滴进了一盆生活化的清水里，慢慢晕开，却又格格不入。
公交车在一个站台停下，又涌上一批人。有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，很自然地挨着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了，还顺手把篮子往脚边放了放。阿姨完全没觉得身边坐着个“非常规存在”。柳神的裙摆，在视觉上，似乎轻轻拂过了那个竹编的菜篮子。这一幕让我愣了好一会儿。虚拟与现实的边界，在这里好像被橡皮擦轻轻擦淡了，或者说，被一种更温和的方式“融合”了。技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展示，它悄无声息地坐进了日常里。
我忽然想到，我们总在讨论“元宇宙”、“数字共生”这些大词，想象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可眼前这幕呢？没有头盔，没有复杂的指令，就是一个熟悉的公共交通工具里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虚拟形象。这种“融合”平淡得出奇，却又真实得震撼。它不强迫你进入另一个世界，而是让那个世界的碎片，漂流到你习以为常的生活航道里。
柳神始终没有转头。她的目光一直投向窗外，看着那些骑自行车的人、路边下棋的老人、飘着招牌的小吃店。她在“观察”吗？或者说，创造她的那位，在通过她的视角，观察这个烟火人间？我不确定。但那一刻，我觉得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观赏的精致模型，她成了连接两个维度的、一个沉默的锚点。
车子快到终点站了。车厢里人渐渐少下去。夕阳的光线浓稠起来，给整个车厢镀上一层暖金色。柳神的身影，在这片光晕里，似乎也变得比刚才更淡、更透明了些。终于，在一个我熟悉的小站，她……或者说承载她的那个影像，随着到站提示音的响起，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，悄然消散了。那个靠窗的座位空了出来，仿佛从未有人坐过。
我下了车，站在站台上，看着23路公交车缓缓驶离。心里头那点惊讶和困惑，慢慢沉淀成了一种很特别的感受。或许，未来那些激动人心的变革，未必全是惊涛骇浪。它可能就像今天下午一样，只是一次安静的并座，一次寻常的共乘。在嘈杂的市井声中，完成一次无声的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