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让我吃他我脱她衣服文章

发布时间:2026-01-03 04:46:48 来源:原创内容

班长让我吃他带的家乡特产

这事儿得从上个月那个闷热的下午说起。教室里吊扇吱呀呀转着,空气黏糊糊的,大家都没精打采。班长陈浩——就是那个高高瘦瘦、平时特严肃的男生——突然戳了戳我后背。我回过头,看见他手里攥着个旧旧的铝饭盒,眼神有点不自然,耳朵尖还泛着红。

“我奶奶做的,”他把饭盒往我这边推了推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多了,你尝尝。”饭盒盖儿一掀开,那股子香味就窜出来了,是腊肉炒咸菜,混着辣椒和柴火灶特有的焦香气。油光光的,腊肉切得薄,透亮。我愣了下,要知道,陈浩平时可是个连话都不多说的人。

我夹了一筷子。真的,那股味道一下子就把人拽到千里之外的某个小山村里去了。咸香,辣得恰到好处,腊肉嚼起来特别韧,越嚼越香。我一边吃,一边含含糊糊地说:“班长,你这……太够意思了!”他就在旁边看着,嘴角往上弯了弯,没说话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这个总是板着脸管纪律的班长,好像也有点……人情味?

后来这事儿就有点跑偏了。不是说他,是说我们班那群“戏精”。不知道谁先起的头,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。课间我正琢磨一道数学题呢,坐前面的“小灵通”李娜扭过头,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,神秘兮兮地凑过来:“哎,听说班长给你开小灶?关系不一般啊!”我嘴里那口水差点喷出来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
更离谱的在后面。周五大扫除,我和同桌被分到整理图书角。同桌是个话痨,一边擦灰一边跟我嘀咕:“你看班长平时对谁都绷着,怎么就对你特殊?还‘吃他带的’……”她故意把那几个字咬得怪里怪气,还冲我挤眉弄眼。我真是哭笑不得,扬了扬手里的抹布:“打住!再乱说,这抹布可就不长眼了!”心里却有点纳闷,怎么一件简单分享吃食的事儿,传到别人耳朵里就能长出这么多枝枝蔓蔓来?

那天放学,我心里装着这事儿,闷头往外走。在楼梯拐角,差点跟人撞个满怀。抬头一看,是文艺委员苏晴。她抱着厚厚一摞美术作业,最上面那本滑了下来,画稿散了一地。风正好从窗户灌进来,呼啦一下,几张画纸就贴我身上了。

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抓。有一张纸不偏不倚,粘在我外套的扣子上。我急着把它扯下来,动作可能猛了点,看上去就像在慌里慌张地扯她(的画纸)。苏晴“哎呀”一声,脸腾地红了。旁边路过的两个同学刚好瞥见这一幕,脚步都顿了一下,眼神那叫一个复杂。

这下好了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真是“黄泥掉进裤裆里——不是事(屎)也是事(屎)”。“班长让我吃他”的误会还没澄清,“我脱她衣服”的乌龙又来了!虽然此“衣”(画纸)非彼衣,可这场景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

回家的路上,我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说:清者自清,管别人怎么说。另一个直跳脚:不说清楚,这误会像雪球,越滚越大!我想起陈浩递给我饭盒时那腼腆的样子,还有苏晴捡画稿时通红的脸。他们都是挺好的人,莫名其妙被卷进这些闲话里。

我忽然觉得,这些传言就像一层层的包装纸,把人和人之间那点简单真诚的来往,裹得面目全非。分享食物,帮忙整理,多平常的小事啊。怎么到了别人的嘴里和眼里,就非得品出点别的味道来呢?是我们太习惯给所有事情“加戏”,还是我们不太敢相信,人和人的关系,有时候真的可以就那么简单?

周一,我特意早到了教室。先找到苏晴,当着几个同学的面,大大方方地把那张卷了边的画纸还给她,还夸了她画的夕阳真好看。然后,我走到陈浩座位边上,嗓门比平时高了点:“班长,上次你奶奶做的腊肉咸菜真绝了!勾得我馋虫都犯了,能不能……再帮我捎点?我按市场价跟你买!”陈浩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捶了我肩膀一下:“买什么买,下次多带点就是了。”

教室里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学,互相看了看,没趣地转回头去了。有些事儿,你越是藏着掖着,别人越觉得有鬼。你把它敞亮了,摆在太阳底下,它反而就只是它原本的样子——一份家乡特产,一次意外帮忙,仅此而已。

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落在课桌上。我翻开书,心里那点纠结,好像也跟着那阵乱刮的风一起散掉了。有些包裹,是自己缠上去的;有些误会,也是自己能解开的。关键就在于,你有没有勇气,用最直接、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,去面对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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