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产一个人吃产公交车
两人产一个人吃产公交车
哎，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？我今儿早上挤公交，可算是开了眼了。那公交车晃晃悠悠的，人贴人，空气都黏糊糊的。我正抓着扶手犯迷糊呢，前头就传来了动静。
是一对年轻小情侣，挨着坐在双人座上。女孩手里捧着个煎饼果子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儿那叫一个霸道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她咬一口，就侧过头，笑眯眯地递到男朋友嘴边。男孩呢，也不嫌弃，就着她的手就啃上一口，俩人你一口我一口，吃得那叫一个香。周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他俩倒好，硬是在这晃晃荡荡的车厢里，划拉出了一小块儿“二人世界”。旁边站着的大爷瞅了一眼，摇摇头，把脸别过去了。有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，倒是看得有点出神。
这场景，让我忽然就想起另一个画面了。也是公交车上，就昨天的事儿。一个中年大哥，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座位。他手里也拿着吃的，是个冷冰冰的饭团，塑料纸胡乱撕开一半。他吃得很快，头埋得很低，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一口接一口，咀嚼得认真又匆忙，好像那饭团里藏着什么急需解决的难题。没人跟他分享，也没人看他。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罩子隔开了，周围的嘈杂都跟他无关。他只是在完成“吃”这个动作，为了下一站就要开始的忙碌。
你看，同样是“吃”这件事，搁在公交车上这方寸之地，味道可就全变了。两个人分着吃，那煎饼果子里夹的就不只是薄脆和酱料了，还有眼神里的甜腻，和那种“有人陪着”的踏实。哪怕环境再糟，心情也是亮的。这大概就是“陪伴”的力量吧，它能化狭窄为宽敞，化嘈杂为背景音。
可一个人吃呢？那饭团再实在，嚼在嘴里恐怕也难免有点干巴，有点凉。心思飘得远远的，可能是待会儿要见的客户，可能是家里没交的水电费，也可能什么都没想，只是放空。那种“独处”的状态，在拥挤人群的衬托下，反而格外清晰。公交车像个移动的舞台，短短几站路，上演着“分享”与“独行”的微妙对比。
我还在琢磨这味儿呢，车到一个站，“哗啦”下去一群人，又“哗啦”上来一群人。那对小情侣旁边空出个位子，很快被一个刚上车的阿姨占了。女孩的煎饼果子也吃完了，正擦着手。男孩很自然地接过装煎饼的塑料袋，捏在手里。而另一头，那个独自吃饭团的大哥，早就不知在哪一站悄没声地下车了，空出来的座位立刻被填满，好像他从没来过一样。
公交车继续往前开，摇摇晃晃，像个巨大的金属盒子，装着一车子的故事和心事。它不在乎你是两个人分享一份温暖，还是一个人消化一份匆忙。它只是顺着固定的线路，把形形色色的人，从这一站，载到下一站。窗外的风景重复又相似，车里的面孔不断变换。但总会有新的“两人”上来，也总会有新的“一人”坐下。
到站了，我随着人流挤下车。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公交车，它已经关上门，准备驶往下一个路口。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里的两个片段，却让我心里沉甸甸的。这日子啊，有时候就像这公交线路，大部分时间是独自向前奔跑，但若能遇上一个愿意陪你同路、分享一个煎饼果子的人，那沿途再平淡的风景，似乎也能看出点儿不一样的滋味来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