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色综合操操
色色综合操操
老张盯着电脑屏幕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桌面上那个新建文件夹,名字就叫“色色综合操操”。这是他昨晚半梦半醒间随手打的,现在看着,自己都乐了。啥意思?说不清道不明,但好像又有点东西在里面挠着心。
这词儿,拆开看都认识,凑一块就透着股生活的糙劲儿和热闹劲儿。“色色”,不是单指那种颜色,更像是生活的底色、情绪的色调。早上赶地铁时天空的鱼肚白,加班深夜路灯的昏黄,老婆生气时瞪眼的火光,孩子笑开时脸蛋的苹果红……这些都是“色”,日子就是被这些杂七杂八的颜色染出来的。
那“综合”呢?老张喝了口浓茶,咂摸着。不就是把这一地鸡毛都给拢到一块儿嘛。房贷、绩效、爹妈的体检报告、孩子的家长群、还有自己那隐隐作痛的膝盖。这些事儿单拎哪一件都够呛,可生活偏不,它一股脑儿全“综合”给你,打包送达,不容拒收。
最难的是这个“操操”。老张觉得,这个“操”,不是骂街,更像是一种动作,一种不得不进行的、带着点疲沓又带着点韧劲儿的“操作”。是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,条件反射般从床上“操”坐起来;是明明心里堵得慌,还得在会议室里“操”练出一副笑脸;是菜市场里跟小贩为两块钱“操”着心砍价。这一下又一下的“操”,构成了日常最真实的节奏。
这么一想,“色色综合操操”简直成了他,或者说成了很多像他这样中年人的生存状态写真。生活就是个大型的、全天候的、无法退出的“综合实操项目”。课题就是你自己的人生,材料是各种酸甜苦辣的“色”,而你需要持续不断地“操”作下去,没有标准答案,也没有暂停键。
有时候,老张也会在“操”作的间隙走神。比如现在,他看着窗外发呆。楼下早餐摊的蒸气白蒙蒙的,送孩子上学的电动车流是五颜六色的,远处还没完工的楼架子是灰色的。这一片混沌的“色”里,每个人都在这片巨大的综合场景里,进行着自己那份“操”劳。谁比谁容易呢?
但你说,这“色色综合操操”里,就光剩疲惫了吗?好像也不是。老张想起上周末,一家人难得都没事,去河边公园搭帐篷。那天草坪绿得晃眼,天蓝得透亮,儿子跑得脸蛋红扑扑的,老婆靠在旁边眯着眼。那一刻,所有的“操”心好像都暂时关机了,剩下的就是那些干净明亮的“色”。他心里忽然就松了一下,像有块石头落了地。那种感觉,或许就是在这漫长的综合操作中,偶然得到的“奖励关卡”吧。
回到眼前这个文件夹,老张想了想,没改名。他点开,开始写本周的工作计划。第一行字是:“一、搞定王总那个难缠的项目方案。”这又是一项具体的“操”作。他知道,等会还得“操”心孩子的数学成绩,晚上得“操”办家里的晚饭。生活这个巨大的综合课题,永远有下一项待办事项。
不过,他敲字的速度似乎轻快了一点。也许,接受这种“色色综合操操”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,本身也是一种解脱。不再幻想某种一尘不染、井然有序的真空状态,而是承认这团乱麻的客观存在,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步调和偶尔的亮色。就像他那个文件夹,名字虽然滑稽,但里面装的东西,却是他实实在在要面对、要解决、要一件件“操”办完的人生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窗外传来隐约的市声。老张继续敲打着键盘,在这个以“色色综合操操”为名的文件里,规划着接下来具体而微的、属于他的操作步骤。日子,就这么继续综合地、带着各种色调地、一步一“操”地过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