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男强制攻把受关起来用酷刑
男男强制攻把受关起来用酷刑
张明被推进那间屋子的时候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上,声音在空荡荡的水泥房间里回响,震得他耳膜发麻。屋里只有一张铁椅子,固定在正中央,头顶悬着一盏惨白的灯,亮得刺眼。他手上还留着刚才挣扎时被铁链磨破的血痕,火辣辣地疼。
“想清楚了吗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阴影里传出来。李强慢慢走到光下,手里把玩着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们是老相识了,或者说,曾经是。生意上的纠葛,利益上的撕扯,把两人之间那点旧情分碾得粉碎,如今只剩下你死我活。
“想清楚什么?”张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试图让自己站得直一点,尽管腿肚子在发抖,“该想的不是你吗?你把我弄到这儿,真以为能一手遮天?”他这话说得硬气,可尾音还是没藏住那丝颤。他知道李强的手段,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狠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李强没接话,只是走近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慢得折磨人。他在张明面前停下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“遮天?我不需要。”他弯腰,凑到张明耳边,气息喷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,“我只需要你开口,说出账本在哪儿。我们之间的事,我们自己了。”
折磨开始了。不是电影里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,李强似乎更精通另一种残酷。他先是断了屋里的水。黑暗和干渴交替着来。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张明被绑在铁椅子上,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子,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。那盏灯永远亮着,照得他眼睛发花,闭上眼也觉得一片灼热的白。这种持续性的生理压迫,比挨一顿打更难熬,它一点点腐蚀你的意志,让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垮掉。
“何必呢?”李强的声音时而出现,像幽灵,有时递过来一杯水,在张明眼前晃一下又拿走。那种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的煎熬,成了另一种酷刑。张明的意识开始飘,一会儿想起以前两人合作时把酒言欢,一会儿又看到李强最后那次谈判时阴鸷的脸。悔恨和愤怒像两把钝刀子,来回割着他。
最狠的一招,是寂静。不知道第几天,李强彻底消失了。没有声音,没有动静,只有无尽的、压迫耳膜的安静。张明开始出现幻听,总觉得铁门外有脚步声,可每次挣扎着侧耳去听,又什么都没有。孤独和恐惧被放到最大,他对着空气嘶吼,骂李强,骂自己,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呜咽。心理防线在这片死寂里,出现了第一道裂缝。他开始害怕,怕自己真的会被忘在这里,烂在这里。
铁门再次打开时,张明已经没什么力气抬头了。李强端着一碗温水,蹲在他面前,用棉签一点点润湿他干裂出血的嘴唇。这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与周遭的环境形成诡异的对比。“你看,你折磨自己,也折磨我。”李强低声说,眼里有种复杂的情绪翻涌,“说出来,对我们都是解脱。那份核心账目,你守不住的。”
“核心账目”这四个字,像针一样刺了张明一下。那是他最后的盾牌,也是所有冲突的源头。他动了动嘴唇,尝到一丝水的甘甜和血腥味混在一起。身体的极限和精神的崩溃,就在眼前。他看向李强,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,似乎也带着疲惫。这场囚禁,折磨的到底是谁?
屋外的风好像大了一些,穿过不知道哪里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哭,又像叹息。铁椅子冰凉的温度,已经渗进了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