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白又嫩毛又多19笔
又白又嫩毛又多19笔
哎，你说这标题，是不是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？乍一看，还以为是什么网络暗号呢。其实啊，这说的就是我上周末在老家厨房的意外发现——一坛子被我彻底遗忘的泡菜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我回去帮老妈收拾旧物，挪开厨房角落那个沉甸甸的碗柜时，嘿，后面竟然藏着个灰扑扑的陶坛子。坛口用厚厚几层油纸封着，还压了块老青砖。我费劲搬出来，心里直嘀咕：这啥年头的东西了？
等揭开油纸，那股子酸香混合着酒香的气味“呼”地一下冲出来，不算难闻，反而有种醇厚的劲儿。我探头一看，好家伙！坛子里的泡菜水清亮亮的，上面浮着层白膜。泡的是萝卜，经过不知多少时日的浸润，萝卜块儿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、润泽的质感，看着真是又白又嫩。坛壁内侧和萝卜缝隙里，还附着些毛茸茸的、棉絮似的菌丝，可不就是“毛又多”嘛！这“19笔”，我琢磨了半天，大概是指这坛泡菜，在我家那个角落，悄没声儿地待了怕是有小二十年了。
老妈闻声过来，一拍脑门：“哎呀！这坛子老泡菜水，还是你奶奶传下来的‘老盐水’引子做的，我说后来怎么找不见了！”她告诉我，在她们老一辈的做法里，一坛好的泡菜水是“活”的，要养。这“白毛”啊，不一定是坏了，有时候是酵母菌，只要没发黑发臭，味道正，捞掉之后，那坛盐水反而更醇。这坛被遗忘的，倒成了“闭关修炼”的老祖宗了。
我听得入神。看着这坛又白又嫩、毛茸茸的泡菜，忽然觉得它像是个时间的琥珀。它静静地待在角落，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，它里头却缓慢地进行着自己的风味演化。乳酸菌、酵母菌，这些微小的生命在黑暗的坛子里忙碌，把普通的萝卜、盐、清水，一点点转化成风味的奇迹。这过程急不得，快不了，甚至被主人遗忘，它也在按自己的节奏进行。
老妈小心翼翼地把表面的白膜舀掉，然后用双长长的老竹筷，颤巍巍地从坛底夹起一小块萝卜，在清水里涮了涮，递给我：“尝尝，这‘老古董’的味儿。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放进嘴里。先是淡淡的咸，紧接着，一股难以形容的、复合的酸味在舌尖化开，不尖锐，非常柔和，还带着点果子似的微甜回味，口感嘛，是那种扎实又爽脆的嫩。完全没有我想象中“陈年”食物的腐败气，只有一种深邃的、干净的酸香。
“这才是老味道啊。”老妈感慨，“现在图快，什么都能速成，泡菜也有现成的乳酸菌粉，一两天就能吃。可那种味道，直来直去的，少了层次，更留不住时间。”她说着，往那坛老盐水里添了些新鲜的凉开水，又撒了把粗盐，投进去几块洗干净晾干的新萝卜。这叫“养坛”，老水引新菜，风味才能传下去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坛泡菜像极了某些被我们忽略的传统手艺。它们看起来可能有点“土”，甚至外表不那么光鲜（比如那层白毛），被遗忘在快节奏生活的角落。但它的内核，是时间的魔法，是微生物世世代代协作的智慧，是一种急不来的、深厚的生活积淀。我们追逐着各种光鲜亮丽的新名词、新事物，有时却忘了，有些真正醇厚的东西，恰恰需要被“遗忘”一段时间，需要在静默中完成自己的修炼。
那天，我没让老妈倒掉那坛老水。我们合力把它搬到了明亮通风的地方，给它换了新封口。看着这个重新被“发现”的坛子，我心里挺踏实。有些老底子，有些慢功夫，还是得留着。指不定哪天，它又能给我们惊喜，让我们尝到那股子，被时间打磨得格外圆润、又充满生命力的滋味。这滋味，可不仅仅是酸，那是日子一层层迭出来的厚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