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勤病房动画片第一集
夜勤病房动画片第一集
深夜的钟声刚敲过十二点，医院走廊的顶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，只剩下墙脚应急灯幽幽的绿光。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，混着一种说不清的、凉丝丝的味道。今晚，是实习护士小野的第一天夜班。她捏了捏口袋里皱巴巴的值班表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别紧张，就是查查房，看看病人情况。”带她的前辈护士长拍拍她的肩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不过啊，咱们这栋老住院楼，夜里可有点‘特别’。你得习惯那些‘常态波动’。”护士长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，就转身走进了护士站深处，留下小野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走廊。
“常态波动？是指病人的生命体征吗？”小野心里嘀咕，推起了护理车。车轮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、孤零零的声响。第一个要巡视的是701单人病房。门虚掩着，里面没开大灯。她轻轻推开门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靠窗的病床上，被子隆起一个人形。
“山田先生，您醒着吗？我来测一下体温和血压。”小野轻声说着，走近床边。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。她正要伸手去按床头的小灯开关，动作却猛地僵住了——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，她清晰地看到，那隆起的被子，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节奏，一起，一伏。不是呼吸那种起伏，更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被子底下，缓缓地蠕动。
小野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。她想喊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就在这时，走廊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、像是金属器械轻轻碰撞的叮当声，由远及近。那声音让她一个激灵，几乎是下意识地，她按下了护理车上一个不起眼的蓝色按钮。这是护士长交代的，如果遇到无法理解的“常态波动”，就按这个。
几乎在按钮按下的同一秒，病房里那种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感觉忽然消散了。床头灯“啪”地一声自己亮了，光线温暖柔和。被子恢复了正常的形状，下面传来老人熟睡的、平稳的鼾声。刚才的一切，仿佛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。
小野惊魂未定地完成基础检查，记录下完全正常的数值。她退出病房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，长长舒了口气。走廊尽头，护士长站在那里，对她微微点了点头，脸上带着一种“你总算明白了”的神情。原来，这就是所谓的“常态波动”——这所医院夜晚里，会周期性地出现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，它们就像血压曲线上的异常波动，需要被特殊的值守流程“安抚”与“记录”。
夜还深着。小野推着车，走向下一个病房。她的手不再发抖，心跳也渐渐平稳。她知道，这只是无数个夜班中的第一个，而她要学习的，远不止打针发药那么简单。她必须学会辨认那些隐藏在平静夜晚下的特殊波纹，用新的“常识”去应对。前方的走廊依然深邃，黑暗里，似乎有更多细微的、不寻常的声响，在等待着这位新来的守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