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娟甘蔗地高潮连连
小娟甘蔗地高潮连连
七月的日头毒得很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小娟戴着顶旧草帽,站在自家那片甘蔗地头,手里的镰刀柄都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。她眯着眼往地里瞅,甘蔗长得那叫一个旺,一根根挺得笔直,叶子密密匝匝的,风一过,哗啦啦响成一片,像绿色的海浪。
“今年这长势,可真不赖。”小娟心里嘀咕着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。这片地是她和丈夫阿强的心血,从选苗、下种,到施肥、除虫,没一样不是精心伺候的。尤其是最近这阵子,她几乎天天泡在地里,观察着甘蔗杆节的变化。她知道,甘蔗这东西,讲究的就是个“糖分积累”,日头要足,雨水要匀,最关键的是杆节得饱满硬实,捏上去有劲儿,那甜味儿才足,才纯粹。
想到这儿,小娟弯下腰,伸手握住一根甘蔗的中段。外皮是那种带着白霜的深紫色,摸上去粗粝却结实。她微微用力一捏,指腹传来饱满坚硬的触感,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。她知道,这是时候了。这手感,意味着甘蔗内部的汁液已经达到了最浓郁、最清甜的状态,是收割的黄金期。这种对“糖分积累”火候的精准把握,靠的是年头积累下来的经验,更是日复一日的用心观察。
她直起身,招呼不远处正忙活的阿强:“当家的,你看这节骨!可以动刀了!”阿强闻声走过来,学着她的样子捏了捏,黝黑的脸上绽开笑容:“是嘞,硬邦邦的,肯定甜!”两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,有对土地的信任,有对劳动的敬畏,更有对即将到来的收获那份笃定的喜悦。
开镰了。小娟的动作干脆利落,手起刀落,“咔嚓”一声,一根甘蔗应声而倒。断面处立刻渗出清亮的汁水,在阳光下闪着光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清冽的、带着植物青气的甜香。这声音,这味道,对她而言,简直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和最诱人的气味。每一刀下去,都像完成了一个庄重的仪式。地垄间,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连贯而富有节奏,伴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的交谈。
“这根真粗!” “嘿,这边一拢长得更密!” 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,小娟用胳膊随意一抹,继续弯腰挥刀。腰是酸的,胳膊是沉的,可心里头那股劲儿,却是越来越足。看着身后躺倒的一排排整齐的甘蔗,那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,让她忘了疲累。这大概就是庄稼人最朴素的“高潮”体验吧?不是一瞬间的刺激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由身体劳累与精神满足交织而成的澎湃感,随着收获的推进,一浪高过一浪。
歇晌的时候,小娟坐在田埂的树荫下,拿起刚砍下的一截甘蔗,用牙撕开坚韧的外皮。乳白色的蔗肉露出来,她“嘎嘣”咬下一大口,放肆地咀嚼着。顿时,那股充沛的、毫无杂质的甘甜汁液溢满口腔,顺着喉咙滑下,仿佛瞬间冲走了所有暑热和疲惫。她满足地叹了口气,对阿强说:“这甜,是太阳晒出来的,是地气养出来的,一点假都不掺。”这份“纯粹口感”,是市场上那些经过多重加工的甜食永远无法比拟的。它连接着土地,凝结着光阴,也承载着一家人全部的希望。
日头渐渐西斜,给甘蔗地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小娟看着眼前已经收割了近半的田地,心里盘算着。这一捆捆甘蔗,是孩子的学费,是老人的药费,是来年开春新的化肥和种子,或许,还能给家里添置个像样的热水器。每一根,都沉甸甸的。
她重新戴好草帽,握紧了镰刀。剩下的甘蔗,还在微风里轻轻摇曳,仿佛在向她招手。她知道,明天的活儿还很多,但这接连不断的、充满力量的“高潮”感觉,会一直伴随着她,直到最后一根甘蔗安然倒地。土地从不辜负真心付出的人,这份甜蜜而扎实的回报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