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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街巷尾的招牌,霓虹灯管拼出“久久推拿”四个字,忽明忽暗。玻璃门后的灯光总是暖黄的,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和诱惑。我路过无数次,脚步或急或缓,目光偶尔扫过,心里会泛起一丝涟漪,又迅速被按下去。直到那个雨夜,加班到凌晨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我终于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后的世界,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没有浓烈的香水味,倒是飘着淡淡的艾草和精油混合的气息,有点醒神。前台没人,只听见里间传来隐约的电视声。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喊一声,布帘一挑,她走了出来。
该怎么形容她呢?不是小姑娘了,眉眼间有被生活打磨过的痕迹,但身段还是柔软的,裹在一条素色的连衣裙里。她看我一眼,没多问,只是轻声说:“师傅都下班了,就我一个。要是信得过,就试试?”那语气平平常常,像问你“要不要加个鸡蛋”,反倒让我那些杂乱的念头显得有点可笑。我点了点头,跟着她进了里间。
房间很小,一张按摩床,墙上贴着经络图,角落里的小音箱放着若有若无的古筝曲。她让我趴好,温热的手掌隔着毛巾按上肩膀的瞬间,我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——那力道,又准又沉,根本不是花架子。她轻声笑了一下:“这儿堵得厉害,平时没少对着电脑吧?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话不多。她手法很老道,手指、手掌、肘关节,轮番上阵,顺着经络游走。酸痛一阵阵传来,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释放感。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薄茧,一下下,刮开我皮肉里那些拧着的结。空气里,只有精油的香气、我的抽气声和她的呼吸声。
“这活儿,干了挺多年了吧?”我脸埋在枕头的孔洞里,声音闷闷地问。
“嗯,久了。”她手下没停,声音也像浸了精油的温润,“从姑娘家做到现在,孩子都上小学了。这双手啊,别的不行,就认骨头和筋。”
她话里没什么情绪,我却听出点别的。这“久久”两个字,挂在招牌上是招徕,落在她身上,就是日子。是日复一日,用手劲去掂量生活重量的日子。那些所谓的暧昧想象,在她实实在在的、带着疲惫与专业的手艺面前,忽然就轻飘飘地散了。她推的是精油,化解的,又何尝不是客人身上那点僵硬的疲惫和心里无处安放的烦躁?
时间好像被这房间里的暖黄灯光拉长了。我迷迷糊糊,几乎要睡过去。最后她拍了拍我的背:“好了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我坐起身,转了转脖子,肩背那片常年压着的沉重感,竟然松快了大半。付钱的时候,我忍不住又说了一句:“您这手艺,真好。”她接过钱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坦然,也有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、不张扬的韧劲儿。“靠手艺吃饭,不敢糊弄。”她说。
推门出去,雨已经停了,空气清冽。我回头再看一眼那“久久”的招牌,它依旧在夜色里亮着,但感觉已经完全不同。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、带着桃色幻影的符号,而是一个具体的、有温度的存在。里面有一个凭手艺安稳过活的女人,有一双能真正推走疲乏的手。这城市里,有多少这样的角落,藏着这样“久久”的故事呢?我不再往下想,只是深吸一口气,朝着清冷的街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