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腿让我尝尝里面的水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07:18:35 来源:原创内容

打开腿让我尝尝里面的水

这话听着,你八成想歪了。别急,咱先把那点心思收收,我说的可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。我这儿啊,说的是真真正正的水,是山里头,石头缝里,自己往外冒的那股活水。

前阵子回了趟老家,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。老家变化大,路修宽了,房子新了,可我心里头惦记的,还是村口那眼老泉。小时候,那泉水就是我们这群野孩子的命根子。夏天疯跑一身汗,撅着屁股趴到泉眼边,两手一捧,咕咚咕咚灌下去,那滋味……啧,透心的凉,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甜润,比现在超市里卖的任何一款矿泉水都够味。大人总吓唬我们,说不准直接喝,肚里要长虫。可谁忍得住啊?那份清凉甘甜,就是夏天最野、最自由的滋味。

这次回去,我特意起了个大早,拎着个旧水壶就往村口走。心里头有点忐忑,怕泉水早干了,或者被围起来,成了个收门票的“景点”。走到近前,心才落回肚子里。泉眼还在,只是四周用青石规规矩矩地砌了一圈,比以前齐整多了。旁边还多了块小木牌,上面写着“古泉”。

我蹲下身,看着那清澈见底的水,自个儿从地底下,不紧不慢地往上涌,在水面漾开一圈一圈极细的纹。这泉水啊,它真是“打开”了大地这双腿,让我们这些凡人,能尝到深处最纯净的馈赠。我把手伸进去,冰凉的感觉瞬间顺着指尖窜上来,激得人一哆嗦,精神头立马就醒了。我掬起一捧,没犹豫,送到嘴边喝了一口。

嗯,是那个味,又好像不完全一样。凉还是那么凉,甜也还是那么甜,但似乎少了点记忆里的那种“野”气。或许,野的不是水,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吧。我灌了满满一壶,准备带回去烧开了泡茶。

正琢磨着,村里一位大爷背着手溜达过来,看见我,笑了:“回来啦?还惦记这口呢?”我点点头,递了根烟。大爷点上火,眯着眼看着泉眼:“这水,养了咱们村好几代人呢。早年间没自来水,全村吃喝洗涮,都靠它。那时候,这泉边从早到晚都热闹,挑水的,洗菜的,说闲话的……这水啊,听着咱们祖祖辈辈的故事,它自己,也成了故事了。”

大爷的话,让我心里头一动。是啊,这哪里只是一汪水?它分明是大地血脉里流淌的生命源泉。它见过我光屁股玩水的样子,听过我外婆在岸边捶打衣物的棒槌声,映照过无数个晨昏里来来往往的人影。它沉默着,却承载着一方水土的记忆与生机。

如今,我们拧开水龙头就有水,方便极了。可那种与一口泉、一条河的亲近感,那种知道生命所需直接来自大地深处的踏实感,却淡了,远了。我们尝过各种昂贵的饮料,却很难再尝到那份毫无雕饰的、带着地气的清甜。

我把水壶盖子拧紧,听着里面水轻轻晃荡的声音。忽然觉得,我大老远回来,好像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动作——从这眼老泉里,再取一次水。这像是一种仪式,提醒自己,不管走到哪儿,根还连着这片土地,生命的底色,还是这口泉水的清冽。

离开的时候,我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泉眼依旧不声不响地涌着,日复一日。它向每一个愿意靠近的人,无私地敞开怀抱,奉献着它最本质的滋养。这大概就是最质朴的自然馈赠吧,不求回报,只是给予。你需要做的,仅仅是弯下腰,或者,像我们小时候那样,毫无顾忌地“打开”那份遮挡,去亲近它,品尝它。

壶里的水,回去泡了壶粗茶。茶叶在泉水中舒展,茶汤颜色清亮,入口格外绵软甘醇。朋友问,这是什么好水?我笑了笑,没细说,只道:“老家带来的,一点大地滋养。”有些滋味,注定只能独享,因为它连着一段路,一段时光,和一片再也回不去的童年山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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