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重神子被×哭还不断流东西免费
八重神子被×哭还不断流东西免费
这事儿得从影向山那场古怪的雷雨说起。那天傍晚，天阴沉得吓人，雷光像发怒的蛇一样在云层里乱窜。鸣神大社里静悄悄的，平日里来求签问卦的游客早跑没影了，就剩下几个巫女在廊下匆匆收拾东西。八重神子倚在神樱树下，手里捏着本轻小说，眼神却飘得老远，粉紫色的眸子里映着天上乱滚的雷光，嘴角那抹惯常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这会儿瞧着有点淡了。
她心里琢磨着，这雷，不太对劲。不是影那家伙的心情波动，倒像是……从地底下反上来的？正想着，脚底下的石板忽然轻轻一震，很轻微，但逃不过她的感知。紧接着，神樱树那粗壮的根须附近，泥土“噗”地一声，裂开几道细缝。
没等她细看，一股子淡淡的、带着陈旧草木和潮湿泥土的气息，混着点儿极其微弱的、不属于此界的“甜腥”，就从那缝里飘了出来。神子眉头微微一挑，收起书，蹲下身，伸出指尖抹了点那翻出来的湿土，凑到鼻尖。
“哎呀呀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语气里听不出紧张，倒有几分兴味，“这是……‘地脉的旧伤’漏了？还是说，有什么被镇在下面的‘老朋友’，睡醒了，在打哈欠呢？”
这“地脉的旧伤”，可不是小事。提瓦特的世界底下，那些盘根错节的地脉，记录着一切记忆与能量。它们一般是稳定的，但某些特别古老的节点，或者经历过剧烈创伤的地方，偶尔会像没愈合好的伤口，渗出些“东西”来。可能是混乱的记忆片段，也可能是淤积的、变了质的元素能量，甚至更麻烦的。
神子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土，脸上那点兴味慢慢收了起来。她知道，这种“泄漏”通常不会自己停。而且，鸣神大社建在这儿，可不光是风景好。神社底下，压着东西呢。一些当年雷电影“处理”过，但无法彻底消灭，只好层层封印起来的、属于“暗之外海”的残渣。
雨，这时候哗啦一下倒了下来。不是正常的雨，雨水里夹着细碎的、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暗紫色光点，落在皮肤上，微微发痒，还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细微呜咽声，直接往脑子里钻。
“麻烦来了哦。”神子叹了口气，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狐念结界护住神社本殿。她自己却转身，朝着神樱树后那条通往山腹封印之地的隐秘小径走去。越往里走，那股“甜腥”味越浓，空气也越粘稠，雨声在外面，里面却是另一种“滴答”声——像是水，又比水更粘，从岩壁上渗出来，滴落在积水里。
封印的核心洞穴里，景象有点瘆人。古老的注连绳和符纸还在，但光芒明灭不定。地面上，岩壁上，渗出一层亮晶晶、滑腻腻的暗色“液体”，不是水，也不是血，倒像是浓缩的怨念混合了地脉淤毒。它们缓缓蠕动，朝着封印最薄弱的一点汇聚，不断冲刷、侵蚀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，那些“液体”流过的地方，空气里会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嘈杂的声响，都是负面的、痛苦的记忆残渣。
神子站在洞穴口，看着那不断从封印裂隙里“流”出来的东西，脸色终于沉静下来。免费？世上哪有真正免费的东西。尤其是从这种地方流出来的“馈赠”，往往带着你无法想象的价码。这些流淌物，是在汲取地脉和封印本身的力量“生长”，放任不管，迟早会酿成大祸。
她得处理这个。不是以宫司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，而是要以当年跟随影征战时的决断。净化这种级别的污秽，没有取巧可言，需要最纯粹而强大的雷元素力，像用高温灼烧伤口一样，把它“烫”干净。这过程，对她自己，也绝不好受。
神子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那片粘稠的污秽之中。高跟鞋踩在那种液体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咕啾”声。她走到封印核心前，双手结印，磅礴的雷元素力从她身上绽放开来，化作无数跃动的、炽亮的狐形电光，冲向那不断涌出污秽的裂隙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两股力量对撞的瞬间，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却有一种更折磨人的、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尖啸在洞穴里回荡。那些污秽像有生命一样反扑，顺着她的元素力试图侵蚀上来。负面情绪、痛苦的记忆碎片，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。
神子咬着牙，维持着输出的稳定。雷光与污秽交织、湮灭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冒出带着恶臭的青烟。剧烈的能量对冲和精神冲击，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顺着脸颊滑落，和空气中凝结的污浊水汽混在一起。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，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得不断涌出，划过她强撑着的、依然试图保持平静的脸庞。
“真是……狼狈啊。”她甚至还有心思想这个。但手上的印诀丝毫未松，雷光反而更盛。她知道，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不好看，被这股力量“呛”得眼泪直流，而那些被净化的污秽，也在不断化作更浓稠的黑烟和残渣，从裂隙附近“流”出来，滴落得到处都是。
但这就是代价。守护的秘密，镇压的黑暗，从来不会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宫司就对你温柔几分。该你扛的时候，眼泪也得往肚子里咽，不，是就算流出来，也得接着扛。免费看热闹的代价，可能就是最终要付出更昂贵的东西来弥补。这个道理，她比谁都懂。
洞穴里的拉锯战持续了不知多久。外面的雷雨渐渐停了，月光艰难地透过石缝漏进来一丝。终于，那裂隙里涌出的污秽变得稀薄、缓慢，最终，停止了。地上只剩下一大片焦黑的、干涸的痕迹，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微焦的气息。
神子脱力般地后退一步，靠在了冰冷的岩壁上，微微喘息。脸上泪痕早就干了，留下点紧绷的感觉。衣服下摆沾了些污渍，她也懒得去看。她只是望着那道暂时被重新净化、稳固下来的封印裂隙，眼神有点空，又有点深。
免费？她扯了扯嘴角，这次连笑的力气都没攒出来。这世上最贵的东西，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“免费”的麻烦背后。今天流点眼泪，明天，或许就得付出别的什么了。不过，那是明天的事了。现在，她只想回去泡个澡，把那身粘腻和晦气洗掉，再吃上叁盘油豆腐。
月光又亮了些，清清冷冷地照进来，落在她略显疲惫的侧脸上。神社外，有巫女开始小声说话，打扫庭院的声音隐约传来。一切，好像又回到了平常的那个夜晚。只是神子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就像地脉的旧伤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又会悄悄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