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片试看我的妻子
毛片试看我的妻子
老王最近总觉得不对劲。不是身体，是心里头，像有根刺，扎得不深，但总隐隐作痛。这刺，大概是从上个月那个周末开始的。
那天他下班早，推开家门，客厅里没开灯。妻子小雅背对着他，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亮着，光影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闪。老王轻手轻脚走过去，想吓她一跳。可走到沙发背后，他愣住了。屏幕上播放的，不是什么电视剧，而是一段……一段那种片子。画面里的男女，动作直接，声音透过笔记本劣质的喇叭传出来，有些刺耳。
小雅看得专注，没发现他。老王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一片空白。不是愤怒，也不是恶心，而是一种……巨大的陌生感。和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，那个平时温温柔柔、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，怎么会一个人看这个？
他最终没出声，悄悄退回了玄关，故意弄出很大声响。“我回来了！”他喊道。客厅里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鼠标点击声，然后是合上笔记本的“咔哒”声。
那晚，饭桌上格外安静。小雅低头扒着饭，耳根有点红。老王想问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问什么呢？“你看毛片了？”这问题本身就够尴尬的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从不真正了解妻子的欲望，她的喜好，她私下里是什么样子。他们的夫妻生活按部就班，像完成一项温和的任务，谁也没想过要改变什么。
这根刺，就这么留了下来。老王开始偷偷观察。他发现自己对小雅的身体，对她的反应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。不是猜忌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探索欲。他想起早年谈恋爱那会儿，两人也羞涩地一起看过一些片子，那时是新鲜，是刺激。后来日子归于柴米油盐，这事儿好像就自动从生活里删除了，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“或许，”老王心里冒出一个大胆，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，“或许可以试试看？”
他不是想学什么花样。他只是觉得，那屏幕上的光影，像一面镜子，可能照出了他们婚姻里一直忽视的某个角落。那里可能积了灰，也可能，藏着一扇没打开过的门。
周五晚上，孩子送去了奶奶家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。他洗了澡，把卧室的灯光调暗，换了床干净的床单。小雅靠在床头刷手机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忙活。
“小雅，”老王坐到她身边，手心有点汗，“咱们……看个电影吧？”
“什么电影？”小雅抬头。
老王没说话，拿起平板电脑，操作了几下。他没有找那些过于直白激烈的，而是选了一段氛围稍好、情感铺垫较多的片子。点击播放前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。
音乐响起，画面出现。小雅先是一怔，随即脸“腾”地红了，眼神躲闪：“你……你这干嘛呀！”她伸手想关掉。
老王轻轻按住她的手。“就……看看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干，“我……我想看看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小雅的手没再用力，她转过头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，侧脸在昏暗光线里看不出表情。老王也看着，起初浑身不自在，像做了错事。但慢慢地，他感觉到小雅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。
片子不长。结束后，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尴尬像一层厚厚的膜，包裹着两人。
“你……”老王先开了口，笨拙得像块石头，“你上次自己看，是……是想找点什么吗？”
小雅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老王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然后，她很小声地说：“不是想找什么。就是有时候觉得……觉得我们之间，太‘正确’了。一切都对，但好像……少了一点‘错’的趣味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像吃饭总吃一样的菜，偶尔也想看看别人家的菜单，哪怕不照着做呢。”
老王愣住了。这话像把小锤子，轻轻敲在他心里那层硬壳上。原来不是疏远，不是不满，只是一种……沉闷中的张望。
那晚，他们后来并没有模仿片中的任何情节。只是聊了很多，聊刚认识时的紧张，聊婚后的倦怠，聊那些羞于启齿的期待和不好意思提的要求。聊着聊着，两人都笑了，笑着笑着，又安静下来。然后，他们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，那感觉既熟悉，又有点新鲜，像是触摸到了对方另一层真实的皮肤。
老王忽然明白了。那所谓的“试看”，试的不是技巧，不是刺激，而是一种坦诚面对彼此欲望的勇气。婚姻像条长长的隧道，走着走着容易只看脚下的路，忘了看看同行的人脸上是什么表情。那些被归类为“毛片”的东西，或许只是个生硬的引子，它扯开了一个口子，让光照进了夫妻间从不谈论的角落。
后来，他们偶尔还会一起看。不再是为了看而看，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游戏，一个打破日常的暗号。他们会讨论哪里假得可笑，哪里又莫名动人。更重要的是，他们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真实的喜好，哪怕它听起来没那么“正确”。
老王心里的那根刺，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踏实的好奇——对他身边这个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女人，对他们之间还能挖掘出的、鲜活的生活气息。这感觉，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