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上司出差连续被糟蹋7天
与上司出差连续被糟蹋7天
接到出差通知时，我心里还挺乐呵。大城市，新项目，跟着王总去学习，怎么想都是个美差。行李收拾得整整齐齐，提前查好了当地特色菜馆，甚至琢磨着晚上能不能抽空逛逛。可谁知道，这趟差从一开始，味道就不太对。
出发那天早上，航班是七点的。王总微信发来：“小张，我习惯早点到机场，你五点半到公司楼下等我吧。”我看了眼手机，凌晨四点。得，别睡了。顶着黑眼圈赶到公司，王总的车刚好停下。他摇下车窗，轻飘飘一句：“哦，我直接开车去机场，你自己打车跟上吧，快点儿。”
我这心里头，咯噔一下。糟蹋人的日子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开始了。后来我才明白，这“糟蹋”不见得是劈头盖脸的骂，更多是种细碎又磨人的消耗。从时间到精力，一点一点给你耗干。
到了那边，白天跑客户、看现场，忙得脚不沾地。这我理解，工作嘛。可到了晚上，王总的“加班文化”才真正登场。不管当天事情是否做完，他总要在酒店会议室里坐到深夜。你得陪着，整理些无关紧要的文档，或者就干坐着。他说这是“保持战斗状态”。我瞅着窗外霓虹闪烁，只觉得累。这算哪门子效率？纯粹是耗着。
吃饭更是门学问。王总口味挑剔，但自己不选地方。我得提前找好几家餐馆，把菜单、评价、位置发给他。他扫一眼，往往来一句：“没胃口，随便吃点吧。”这个“随便”，可能意味着在街头转悠一小时，最后走进一家便利店买饭团。我拎着公文包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还得赔着笑脸说：“是，清淡点好。”
最让我头皮发麻的，是那些突如其来的“考验”。比如第二天见客户前，他突然在车上问我：“对方公司去年的财报，第叁季度净利润是多少？”那种数据，谁记得住啊？我手忙脚乱翻手机，他就不咸不淡地看着窗外，留下一句：“功课做得不扎实。”那种憋屈，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
连续几天这么折腾，我整个人都是木的。反应慢了，笑容僵了。王总反而更来劲了，一会儿说我“不在状态”，一会儿提醒我“年轻人要珍惜机会”。我看着他精神抖擞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他的精力，难道是靠折腾别人补充的？
到了第六天晚上，我实在没忍住，在房间里给一个老同事发了条信息：“快被熬干了。”老同事回得快：“他是不是让你觉得，所有不舒服都是你自己能力不行？”这句话像颗钉子，把我钉住了。对啊，这七天里那些细碎的难受，被指责的准备不足、状态不佳，让我不断怀疑自己。这或许才是最高明的“糟蹋”——让你从内部开始自我消耗。
最后一天返程，去机场的路上堵车。王总闭目养神，忽然开口：“这次合作基本定了，你回去把全程的会议纪要重新梳理一遍，按我的逻辑来，明天上班放我桌上。”窗外车流纹丝不动，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，悄无声息地断了。没有愤怒，只是觉得异常疲惫，像被抽空了。
飞机起飞时，我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忽然有点明白了。这趟差，糟蹋我的或许不只是王总那些磨人的要求，更是我自己那份“不敢说不、总想做好”的拧巴心思。我把那股难受劲儿，从头到尾，自己又给自己加工了一遍。下次？下次要是再这样，我或许该试着，在第一个凌晨四点的通知响起时，就问问为什么。